我出生在1985年或者1986年,在计划生育的年代,我的父母东躲西藏的在山里的姑奶奶家生下了我,又是各种凑钱缴了超生费,我才能上的户口,我虽然那个时候不记得任何事情,幸好我对那段历史有足够的理解和认知,我大概能想象的出我出生时,我的父母及我的家人的艰难境地,所以对于我到底是哪年的出生的我的确不太在乎。从法律上说,我是1986年出生的,因为身份证上这么记的,这么算,2022年是我的本命年,也在35岁之后的第一个年。
啰嗦这么多,是为了纪念《北漂的日子(十四) 》7年,我老婆是这个系列的忠实读者,怎奈时间有限和工作繁忙。另外也是因为公司的交流用QQ,在QQ上更新日志会让大家看到我赤裸的灵魂,这可能是所谓的职场大忌,羞愧之,惭愧之。现在公司的交流切到slack上,QQ已经和工作关系不大,又慢慢成为了我的个人小窝了。
现在是2021年最后一天的凌晨,窗外刚下过一场小雪,小区里静谧祥和,看不太出来疫情带来的影响。疫情的这两年了,有很多天,这个点(2022-01-31 01:39:17),我都还在公司,或者在回家的路上,回想过往有很多感慨,展望未来又深感任重道远。
2017年2月份,老婆给我生了一个孩子,男孩,刚出生时七斤多点,现在已经快5岁了,二三十斤了。
我给孩子取名为 刘牧山。我出生于山东费县,蒙山之下,沂水之滨,我妻子出生于重庆云阳,长江之滨,山水环绕,孩子的名字本意来源于此,其意蕴为:“观云卷舒,听江水拍岸,牧于自然,不负山川”。 我们都是大山大河之子女,这个名字寄托了我们对祖国山川江河的敬畏与崇尚,也希望刘牧山将来能御险岭,登高峰,自成其志,不负时代。按照老家族谱的辈分排序,刘牧山的辈分是“学”字辈,也就是说名字应该带有“学”,我的很多侄子辈的名字都带有“学”,不过考虑到时代的变化,名字中辈分越来越失去了其原有的伦理意义,还有就是“刘学X”,可能是我能力有限,这个X太不好确定了,于是孩子起名时,我征询了我父亲的意见,也和我一位好朋友的父亲做了生辰八字的咨询,最终确定了这个名字。孩子总是父母的心头肉,从起名上可见一斑。
小名 MUMU,则是我对曾经在 UMU 工作岁月的一种纪念,也带着一点像王建军、李重庆式的命名风格,既有亲昵之感,又带有个性的时间印记。回重庆云阳时,mumu的外公外婆用云阳土话喊刘牧山,我就听成是刘牧三。
2020年底的疫情,改变了很多事情,也改变了很多观念,戴口罩,健康码,核酸检测,已经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
父母已经年过古稀,对我来说特别想多陪陪他们,在我观念里,所谓“漂”就是和父母的距离太远。
对于新的一年,我想要多花时间在父母和家庭上;在工作和事业上,脚踏实地的做工作,坚持长期主义做事业,更上层楼;在个人发展上开阔视野,提升格局和做事的能力,锤炼思想和信念,坚守初心,坚持奋斗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