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孩子长大,这种体验很复杂。
在平凡的日子里,我能看见孩子身上发生的一些并不显眼的变化。
前两周打羽毛球,我注意到孩子已经可以打得有模有样,有来有回了。
和孩子下象棋,他已经开始设计一些比较复杂、也比较长期的棋局了。
和孩子聊同学关系,他已经开始比较关注自己的隐私了。
和孩子聊天时,他对社会、对政治、对现状,已经开始有一些自己的初步判断了。十一期间,我俩甚至讨论了俄乌战争的事情。幸运的是,他的立场和我的立场比较一致。
他似乎开始碰到自己搞不懂的问题了,比如很多数学题,他开始有整不明白的了。他开始对数学技巧和解法有了一定的审美,会觉得这个解法很精巧、很美,生出类似的感慨。
面对这些或明或暗的变化,我的观察还不够敏锐。很多变化是结果,而不是萌芽。当我们看见孩子身上发生的一些变化时,也许这个变化已经固定下来了。我发现我们很难给孩子做规划了。现在孩子的主见很强烈,他们很早地拥有了独立思考的机会和空间,而且还过早地拥有了独立思考的丰富素材。
有时候,我看到自己孩子的行为,会觉得有点陌生。我心想,这是我孩子吗?咋会这样说话了?他咋是这么想的呢?但是反过来想,是我的预设,是我的狭隘和偏见,限制了我对孩子成长的想象。坦白地说,我越来越相信「孩子有无限可能」这样的理念。从统计学上看,这些无限可能中,是不是也有我们家长所期望的概率分布呢?当孩子有无限可能时,我们该做些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