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份关于个人家族史及乡村社会变迁的回忆录手稿,内容涉及家庭成员、乡村教育、人民公社、大跃进、文革等历史时期的生产生活情况。
以下是逐页识别的文字内容:
2019年11月份
刘氏绪:
我老爹是弟兄三个,排行老三,名房德。下一代我父亲一人,名敬士,姑母三个:大姑是西龙岗,姓名;二姑是燕窝石姚家,小姑是顺河庄曹家。
父亲之下生儿子两个,女子一人,长子修孟,次子修云,女子名修彩,婆家当村。
父亲在1946—1948年,前后当村长,到1958年在本村办小学,当小学老师任教。当时在王花顶堂屋当教室,外来老师一个,姓吴,家是聂家。从王花顶家堂屋教室完,是58年秋天,到59年春就调了。
王学荣、陆明义、王树诺、王花现,这几家一个院,形成了北村小学。校长是姓李,街上赵善成,隋家,五村李善开,到后来陆陆续续添了于胜荣、魏化河、王月荣,详细也记不清了。后来又添了不少老师。
到了59年春,学校搬到学校任教,就连8年来讲。那个时候是讲建设社会主义,吃食堂,还有三面红旗:人民公社万岁,大跃进万岁,总路线万岁。58年秋,吃食堂。那个时候咱村分四个片,1片在55、56年,负责人刘敬仁、王花辉,到了58年,换了刘道圣、王永昌。58年成立人民公社。在成社之前,55、56年春组织,秋凑合,到了人民公社村里成立党支部、管委会,支部书记是赵正德。
一
大跃进、大王咀或,58年农村大搬家,你搬到俺他家,他搬到你家,每户都搬。上级领导是五六个水利,打水库。58年修了夹腰岭水库。那个时候用小车推土,男女老少齐上阵,社员干劲冲天,冰天吃地瓜,59年春天吃瓜干,这样地瓜、地瓜干成了打水库的主食。那个时候打水库,有工地指挥部,指挥部的负责人是谭善奎。谭善奎讲话,打水库是为民造福,走社会主义道路,建设社会主义,有了水库农田栽水稻,水库里面养鱼养鸭,浇地,获得粮食大丰收。
58年打水库的景象,红旗招展,不分日夜,白刮风下雨雪,黑白夜往上推土推沙。推土是推粘土,上土,推沙加固水坝。
58年农村是刮五风,兴水利,主要方向,到那年大丰收,大丰产没大丰收,59年收成不好,造成了60年春挨饿。当时农村干部、人民公社,还有区委、三级干部吹牛皮,抢事实,说到了,没办到,挨饿,主要原因,晚上开大会,明天就被报复。60年春天整花生面积,计划的地亩数都没有完成,花生种子不充足。
60年群众生活靠吃菜过来的,春天以苣菜、菠菜是主食,夏天靠南瓜、混蛋菜,秋冬靠地瓜、萝卜、白菜,满金岭着走过来的。到了61年大秋,生活有了好转,加上各级政府努力支持,相信党的号召,农业先进技术的改造,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
二
61年到62年社员生活有所提高。那个时候上级安排工作组到农村蹲点,协助村干部干工作,传授农业技术、生产技术,使粮食获得丰收。到64年粮食一年比年提高。从63年到64年县驻干部下来蹲点,县长、姓李,传授水稻技术。李县长、生产队胡建巍,在清明节时栽稻苗,在庙子下、小田旺北边把这块地里哇春稻苗,赤着脚丫,卷着裤子,真干,中午、早上、下午一日三餐都在街上吃饭。在60年代初,农村干部到县里干部真是两袖清风。党员在农村真是带头,吃苦在前,享受在后。
这里有个事实,在6几年,不是很清楚了,秋天刨花生,这天有六七个人刨花生,队长不在,借晚上看护明火,火起来,烧了果子,熟了都在吃,其中一个人不吃,是党员。那些人一言不发吃果子,这个人在吸烟。把烟,熟的果子快吃没时候,有一个人说话了:你不吃也行,反正上俺家拿称麦时,俺这些都说你叫俺发问,俺这人做证,你自己能证过俺这些人。他一听,不吃白不吃,最后自己人吃了,做恶怪,和护明。
64到65年间,县委工作陈茂年来到咱村蹲点,吃饭上级钱,一点便宜都不占,白天干活和社员一样,推小车,锄地整地刨土,秋天刨地瓜、花生,种麦推耩子拉耧子,什么活都干,那个时候的工作组真是为人民服务。
在这里说一说每天大跃进、农家肥事。过了麦口,大造歌谣,县里来了个副主席蹲点,专为咱村大跃进做样板,在地上挖一个大池子,把每家每户的人粪尿担来过称,倒在池里,再用草封树,倒碎护单,再用一种工具名叫浪头,打匀,有时候打不动,就得下去人,用抓钩抓。那时刘主席就下去,粪、青菜、麦糠水就到胸膛了,可以想想,过麦的天气,池子里面蛆就到了嘴边,那样的环境卫生条件,住家照样大干。大跃进的青菜,按人计算,数量到户,按日期完成,到期完不成,用罚的办法,来督促社员完成任务。
三
到了64年,咱村就开始划庄。划庄时有大队书记,大队会计,还有两个代表,一个王花厚,一个王花言,四个人就用很短的时间把地划完后,那时候分地很简便,说这块地给几队,就是几队,没有说不合理。从那开始整地,就是每年的主要方向,不整地栽水稻没法浇,旱田也没法。
在6几年人民公社的分配方案是小队为核算,人劳肥三结合,把收来粮食合计起来,把队内一年的工分累计起,得出一个总数,再把每家每户的人口累计起,还有人粪尿的总数来,把粮食总数3.7开,每一万斤粮食,人代7千斤,工代2000斤,肥代1000斤,向国家卖任务,三者利益关系,多产、多吃、多卖。每年每人的油料最多12斤花生米,最少八斤花生米。小队全年的收入标价算钱,队的全年支出,现金支出,工分,肥料开支,总收入减去总支出,剩下的算工值,每10分一工,工值是多少,那时候每个工值都在2角钱左右,最突出的一年化到了5至6角,全村有个陈仪到8角钱,全区最出名。
四
在六几年分地瓜,秋天自己晒,地瓜推三斤晒1斤算账。到文革时期,解放军到农村支农,把上级的指示带到农村,那是66年,从那开始,社员分的地瓜按5斤折1斤,社员等到实惠。
农村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,是在66年开始。65年小社教,群众斗群众,割倒麦以后,就是夏种完成,按上庄稼苗,开始群众斗群众,对相关刘庆德,开社员大会,把斗争矛头弄到会上去,进行批判。那个时候口号是斗私批修,斗私是指个人私字,批修是指修正主义。
在无产阶级文化革命之前,学习毛主席著作,背老三篇《为人民服务》《纪念白求恩》,提出《愚公移山》,还有毛主席语录,学习毛主席著作高潮,上到70多老人,下至几岁的娃娃,晚上开社员大会,白天干活,都得学习毛主席著作,把老三篇背下来,实行学用结合,讲思想,看行动,争做好人好事,做无名英雄。在无名英雄的方案是夜间,领导不知道的情况下,把地活干完,秋天担花生秧,夏天出圈肥,出猪圈。那个年代,从干部到群众,思想好到无法都说。60年代官是人民勤务员,处处想着群众。
就说划宅基地,不管你有几个眼,到了年龄,也不用交任何东西,就把宅基地划给你,找人上岭山找石头,以靠生产队,队里停头,给你耳地,各人管饭,就把盖起来了。61年还是62年,第一批划宅子,全村两家,一家十队王照立,另一家是一队刘修章,王照立宅基地在两崖头跟,猪场西边,刘修章宅基地在北桃园子。那个时候划宅基地,都还不敢要,大多数人认为地什是什什的。到了第二批划宅基地是64年,北村的新发村,面积是5分3。
五、文革
文化大革命开始了,农村运动一个接一个,四清运动,肃反运动,还有一个运动不知名。上级派工作组到农村,村里组成社员会,在大街上,今晚叫你说说共产党有什么好处,共产党有什么坏处,谁要是说了,有了第二天就开他批判会。四清运动,重点是清干部物资和现金,村里有一个文书,贪了大约不到五拾元钱,犯了法,进了公安局。肃反这个运动在农村不算强烈,周围是没有这方面人,是什么人呢,是在战争时期当过国民党,后来进了行政单位,或者当了官的。
文革时期,65年夏天,群众斗群众,在球场斗得翻天覆地,还有一派二派斗的,还延续到秋后的刘庆刚、神腾、老王还有王四启、王花顶。到了66年,中央传达了炮打司令部大字报,在农村实行大鸣、大放、大字报,写大字报,斗党内走资派,下湖干活打着红旗,拿着毛主席像,把红旗插在地头上,学习毛主席著作,早请示,晚汇报,把主席像贴在墙上,指定一个地点,早请示晚汇报就在那里举行。
到了66年无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,在上岭北村,批判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,李书记做了一个试点,现在批判地点是在现在的闭集室的卖鸡蛋市场路东。那时候去参加批判大会的人员,是团员代表,还有儿童团的代表,回到村里,对自己大队的当权派就开始批判了,召集全村群众、党员去参加,开批判大会,批斗当权派,北村支书刘庆德,还有团副书记王照本,大队长王照成,县委工作组陈茂年,有发言人王照果,还有贫下中农代表王花厚、王花金。除了开批判会以外,每天晚上开社员大会,会议讲,破四旧,立四新,学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文件(十六条)。晚上在岭镇是六六年上岭区,区里也开批判大会,区党委书记刘德修,还有潘祥生,批判大会的对象就是他俩,去参加大会的人员是团员、贫下中农代表,农村里批斗走资派。在批判高潮中,结合批判刘少奇、邓小平,三自一包,包产到户,文化界批判三家黑店,海瑞骂皇帝,林家铺子,批判三自一包,四大自由。高潮过去以后,上岭区大街上出现了红卫兵联络站,贫下中农联络站,开始红卫兵带袖章,红卫兵袖章带在左胳臂上,同时毛主席纪念章开始带了,毛主席语录本也同时拿着,开批判大会人人拿着,喊呼口号,口号是“打倒刘邓路线,打倒走资本主义当权派”。喊口号时,拿着语录本高举,平时开会给“要斗私批修”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批判走资派、刘邓路线,到了第二年,开始整县三中开现场,有了二个观点,一个是造反兵团,另一个是东风公社,农村也形成了三个观点,一派保皇派,另一派是造反派,对着大辩论,人与人之间只能辩论。
农村的农业生产已停工,学生开始罢课,这里的工厂、玉米机械厂也停了,农村里剩下的是四类分子,在社会上闲杂的人在干活。明上说抓革命,促生产,实际上是农村的生产无人过问,随之了之。
以上这些话都出于66、67年。到了68年,从上到下,农村出现了清理阶级队伍,这个阶级队伍是指的46、47、48年当八路庄或的人,当时北村的在写是刘敬士、林粮、栾宝、王花林,民兵队长王花现,还有群另外的人,王照俭、刘照有、王树奎。那个时代烽火连天,一天三个朝代,有共产党、有国民党、有汉奸、还有当地土匪,这些人都得吃饭,粮食都得要,问声生要,他们要的粮食通称“公养”。
68年,夏天开始,二个观点对立,一个六大,一个八大,动用了枪。六大的盘桌在三中,八大的盘桌在上岭。六大大队的干将进行争权夺利,凡是在六大的人定上三中学校,农村的社员去吃大馒头,发温不干,大队记工分,学生罢课不上学,不学习。激烈时间在7月,全体人大在费出集合,六大在7月某日攻打费县。在六八年剿到攻打费县场,开始发放毛泽东思想,党员证,还有毛泽东思想宣传证,要是贫下中农都带,就是有历史问题的、四类分子、有社会问题,一律没有。那个时候从上到下,各级干部会就讲“阶级斗争一抓就灵”,“路线是纲,纲举目张”,是当前社会的主要负责任,提出城里的大的集,分到地是东庄在广场,大大的集合地点是县社,攻打马匪,当时的马匪的重点是马陵山。
北村的两大观点也是同样,有六大八大。六大的这个团体是造反派,造反派里代表是刘明远、明贵。八大当时是保皇派,八大代表是王花厚、刘延圣、王花金。一开始八大的集合点在仅队办公室,北村西北角。辩论高潮期间,两大派都不成说是保皇派,都说是造反派。到后来选举党支部,在这个时候革命委员会取消了。六八年的派性结束了,是中央出了指示和文件,文件是7.23布告,八二八命令,上级从武装部派支农,稳定形势,成立了党支部,支书、书记王春吉、李亚德,委员有刘庆登、刘明远、王花东。新的党支部成立以后,到了七二、三年间,北村来了县工作组,工作组里面有李局文,有郭学义、小侯、李营,责任当时工作组组长是李局文,郭学义被分第七生产队,小侯分到第十生产队,李局文管全面。
六、养殖与革新
从互助组到初级社这个时期后,人民公社前,全村开大会,动员入社。第一项,就是每家每户有牛的、有驴的,把你的牛牵着入社,二话不说,就是这个。今晚上开社员大会,全五分片,俺是一片,不管是谁家,你再有牛,就得牵来,时间已定,如果不牵的,俺当官的去你家看看有多少牛草,你都担来,如果不要牵牛的、不担草的,就开你批判会,说你反对社会,对党亏党不忠,不忠社会主义道路。在这种情况下,凡是有牛的户,都积极的把牛送到指定的地点,有驴的户,同样如此,没有不同愿意,当时,群众都站在积极的态度。为了办社,群众积极投入,有牛的有驴的都牵了入社。
刚一开始,不叫队叫社,社里派人管理,这个人就叫饲养员,一片为单位,把牛放一块,共同管理,盖牛棚。一片是在北门外,现在到修全、刘修学田、刘成军、刘修富宅子里,就是一片牛棚。
到了59年春天,从片分为三个小生产队,先把社员分到三个队,一队是南北街,二队是东西街,三队是在桃园子,一队队长是刘延圣,会计是刘敬珍,二队队长是王照宽,会计是王花古,三队队长是刘延平,会计是刘照善。把牛分到三个队的,把牛棚分到三个队里,锄刀草屋子分到一队一间,一队中间,二队东间,三队西间,牛棚西边一排,一队在北头牛棚,牛棚南头二队,三队去了牛棚这个园北边,就这样,牛、牛棚分到,任务就结束了。
七、分队场
下面再说一说三个队场是怎分的。这里说的场是生产队晒粮食,一队分的场是现在刘宝善他俩家宅子,二队的场是现在的宿舍是,刘宝廷家道旁的宅子,三队分场是教忠、永臣、树军、李出行的宅子,一队的场分队是庙子下,南北路东,现在的教忠家东边,以上分队、分场的过程,大体上是这个样。
下面再说说大队养猪的过程。小队没有养猪的,就是地没有场地和猪圈。大队养猪的场地第一是在南庙前边,现在东边,张得东家南边路上,这个地在猪圈建起来时间不长,就搬走了,到了过去说的瓦屋后,现在小区西头南边,那个地方就是第二次的猪场,时间是五八年。到了五九年,大队的猪场从西北角又搬到学校,这礼、这善、送食、定平,这个地方早先是大队养猪场,把猪场搬走后,才划的学校。在这个地方养猪时候,正是国家提倡养猪,实行科学养猪,品种猪内香猪,还有六点白猪,都是畜牧局给调来。上级政府对养猪很重视,采取各种方法,去鼓励群众养猪,户养猪,队保圈,这是当时的土政策。保圈的办法是按斤重计算,标准猪按每斤是120斤,每月5.10元,按斤重计算的办法就实行户养猪队保圈,就这个办法养猪,轰动了全区各村,皆庄组织领导干部、群众代表都到北村参观,交流经验。在这个高潮期间,喂猪的科学方法出现了,这个方法是“糖化饲料”,糖化饲料是个办法,省工省料省柴草,这个办法也很好,同样全区推广,提倡科学养猪。以上养猪的办法是两个,一个是保圈,一个是糖化饲料,在全区开花结果,初见成效。北村大队的猪场到最后搬到实验田,现在土地庙左边,这是最后猪场,直到分田到户,实行承包制,才把猪场去掉。
八、市场经济
上冶集
从我记事起,上集,集的地点在上五村的大桥是中心,现在楼下面牛羊猪,白天一个大集。到了六几年上边就有工商行政管理所、税务所,已经政府领导。市场好是哪年也不笔记的,大约是六二、三年。当地土烟是群众主产,社员那个时候的就有了自留地、自留园,自留地、自留园里都栽烟,春天栽,到秋天割烟,晒干以后,就到集上卖,卖烟交纳税以后才卖,管理纳税人是税务所,还有找的集上代税员,纳税的数量在你的烟多少。在这个时候,国家出台了市场政策,“公私合营”,良商良贩,赶砸胶皮,卖精装杂货的,挎烟带的,卖熟食的,家具,估衣,餐具,木勺子,泥壶,泥碗,泥盒,泥罐子。估衣市里还有卖织布机,织布机是木头做,织布机配件,发子,溜子,梭子。
估衣当时是从邹平、潍县、章丘贩来的,还有被套、棉袄、棉裤、鞋。偷着贩羊的,每年收完麦以后,赶到县、什岭、么山,来上大集卖蒜,蒜当时我们说是笨蒜,它的形状四六瓣,白皮,咱当地也有蒜,产量不高,种的很少。在六二、三年间,咱上冶集卖泥盒子、泥罐子是薛庄人来卖的,直到六四年,咱北村才有自己的罐子,盘窑,聘请老师就是薛庄的。集场南头(现在的楼底下,就是高铁南站),有牛驴羊、猪,马也有很少。
那个时候卖牛羊驴的办法是估个,猪那也有估个,也有论称的。集市上在建国以前卖菜的有的不拿称,黄瓜、油条、辣椒按个,甘薯按条,青菜按把,比如榆、芹菜、菠菜、苦菜、香菜都按把。
六十年代初,鸡、鹅、鸭、兔子上大市,鸡蛋按个,一个鸡蛋3分多钱在那左右,兔子卖的时候按个。到六十年代末,随着社会发展,“公私合营”市场,没用几年就关闭个人私卖市场,一律是公家,不管什么东西,都是公家的。
供销社
咱先说说供销社。
供销社在公私合营时期,因他的发展效果不怎样,供销社和公私合营市场竞争,从这里说就把个人买卖消除了。一开始供销社收购花生皮果、花生米,收购皮果加花生油,对外销售,花生米往外调。成立供销社一开始在大礼堂后头,王树廷的油房,到后来就建在现在的金城家西商场,这个拐角往东,形成一个大院,外圈门头有二个,在早的烟酒糖茶盐门头在角上,一个当时叫百货商店,到后来卖布搬到现在魏家店对过,五金店和供销旅店同时建的,是现在的刘店修的门头。
那个时候,卖锅饭的都是供销社饭店,炒菜只有饭店,外边一律不准经营。五不一个大集,河里吃饭的只有供销社,没有别人公家出过摊。在河里吃饭的人,都带煎饼,要是买馒头、锅饼、烤牌得要粮票。那个时候群众没有粮票,有粮票的人得是脱产的,吃国库粮的人,还有的是大队办公事外出的,拿着粮食上粮管所兑换,有粮的人才有粮票。当时供销社卖的自行车、缝纫机是计划供应,按人发的煤票,当时炭票是5斤、一百斤一供,每个人供应几斤,去买也没有好法,只好生产队集体去买,买回来按人口分。炭场在现在的人民银行、万福龙超市,到后来炭场搬到东岭后头,魏魏去三中学学校东临。